但是最近还有证据提示怀孕期间轻度或者中度饮酒,也会给子女的心理和行为造成不良后果,部分原因是由于异常的脑结构造成的[8]。
在欧洲和其他高收入国家,大约有20%的15-19岁青少年偶尔酗酒(定义为一次饮用60g 乙醇)。一个纵向的调查表明青少年酗酒与神经皮质减少、功能连接、皮质发育减少,以及轻至中度认知功能缺陷有关[9]。
近期,有另外一个研究报道了从2013年1月13日至2019年1月15日纳入的一组451例研究对象(年龄12岁—21岁),通过磁共振弥散张量成像测量每个研究对象的全脑和神经纤维的部分各向异性指数(FA)进而量化神经发育变化的斜率并进行相应的比较。研究表明酒精与青少年时期神经发育的微结构损害有关。
该项研究还通过对比青少年开始大量饮酒前后的神经发育情况,提示脑白质完整性的中断与饮酒有关。此外,研究还表明与年长的青少年饮酒者相比,年轻的青少年(<19.3岁)重度饮酒者的神经发育更多的偏离正常的发育轨迹,这在胼胝体膝部和体部表现更为明显[10]。
在老年人中,近期有研究表明,与高血压和吸烟等已确定的危险因素相比,饮酒是所有类型痴呆(特别是早发型痴呆)中最强的可控危险因素之一[4,11,12]。尽管酒精使用障碍在老年人中相对少,但是许多老年人经常会少量或中度的饮酒[13]。
近来,有研究表面,中度饮酒和中年时期脑容量小且显著下降有关[14]。这也支持了前期一个关于低风险饮酒和老年人脑损害有关的研究[2]。然而,目前尚不清楚这些结构的改变是否转化为认知功能障碍。

目前酒精对于大脑健康的副作用的证据是强有力的,但是它局限于观察性研究。这些发现需要进一步的重复,研究重点需要放在更严格的因果模型上。
酒精与人口结构趋势的变化
人口结构趋势或许会增加酒精的使用对脑健康的影响。女性现在和男性一样饮酒,并正在经受饮酒所引发的相关损害[15]。在高收入国家,老年人的酒精消耗量增加了[16],然而在低、中收入国家,人群中酒精的消耗量和相关损害均增加了。
有研究预测在未来的十年里,全球的酒精消耗量会进一步增加[17]。“借酒消愁愁更愁”,目前covid-19病毒的大流行对酒精的使用和相关危害尚不清楚,但是长期来看酒精的使用会在其他大的公共健康危机后增加[17]。